你能想象吗?在经历了八十多年和平与重建后,德国竟首次迎来了极右翼政党成员担任联邦州议会议长的历史时刻。日前,萨克森-安哈尔特州投票选举中,35岁的托比亚斯·劳施凭借48票成功当选,而在其外,数百名抗议者则选择了沉默。更为震惊的是最新民调显示,德国选择党(AfD)的支持率首次攀升至30%,使得现任总理默茨所领导的联盟党跌落12个百分点。在这样的形势下,فر显现出不仅是小党派的冒头,而是建制派的基础正在动摇。
自二战以来,德国的主流政党曾形成了一种默契的“防火墙”——所有建制派力量承诺不与极右翼合作,不给予他们议会核心位置,更不让他们主导公共议程。然而,如今,包括基民盟、社民党等这些老牌党派都屡次突破了这条红线。议长这一职务,向来是最大党派的特权,然而这一次,萨拉·瓦根克内希特的联盟却选择对抗议,基民盟对此无能为力,议长位置竟然旁落至极右翼之手。
在这一巨变的背后,下一目标便是州长。德国选择党的州长候选人将在12月参与竞选,目前他们距离绝对多数仅差三席,只需一个小党转投支持,“极右翼不入州级政府”的禁忌便可能就此被打破。对此,自由民主党的主席也直言不讳地把局势称为“灾难性信号”。而在联邦层面,支持率还在继续上升,面对这样的危局,传统建制派似乎已难以招架。 ued官网登录入口
眼光转向首都柏林,民调的结果更是令建制派焦虑不已:选择党以30%的支持率创下新高,默茨的联盟党则仅有18%的支持率,再创本届选举的最低。这更不消说,79%的受访者对默茨政府工作的不满意,连基民盟内部超过一半的选民都质疑默茨是否适合担任总理。显然,往日主流的“防火墙”口号已无法继续赢得人民的支持,近一半的受访者认为,完全拒绝与选择党合作的做法显得过于陈旧,逾半数人认为不应封死合作的可能。
默茨自2025年5月上任,到如今仅一年半时间,然而他承诺的一系列改革却遭遇了惨淡的失败——养老金改革无法落实,医保政策进展缓慢,税收改革问题重重,移民政策同样面临着两难境地,强硬对待俄罗斯甚至在损害德国制造业的基础。而在梅克伦堡-前波美拉尼亚州的选举中,基民盟的得票率仅为4.9%,连议会门槛都未能跨越,这在战后历史上实属首次。
这种锋芒并非仅为德国特有,整个欧洲正同样经历着巨变。法国国民联盟近期在参议院选举中成功获得足够席位,以正式组建党团,并显示出勒庞在总统首轮投票中稳居第一。波兰、匈牙利和意大利的极右翼则早已掌握政权,而荷兰和瑞典等国的极右翼势力也在地方选举中不断突围,全欧洲政坛正经历风云变幻。 ued官网登录入口
在此之前,新华社早已指出,现在的极右翼已然从边缘势力演变为整个欧洲政治摇摆的关键因素。而这一切背后,源自于数个难以回避的深层次问题,绝非仅仅通过换个候选人就能轻易改变的。
经济层面上,欧盟的增长速度始终低迷,国际竞争力逐年下滑。德国那些赫赫有名的汽车制造商正处在裁员十万的窘境中,而宝马、奔驰等标志性工业品牌也在艰难挣扎。欧洲工业电价几乎是美国的两倍以上,天然气价格也始终无法回落,曾经光鲜的“德国制造”正被高企的成本一点点磨灭。
另外,自2015年移民潮以来,相关问题如社保负担、治安隐患和社会融合等,已堆积成无法解决的难题。选择党巧妙地利用了公众对生计的焦虑,几乎所有不满情绪都被他们归结于此,成为获取选票的有力武器。 ued官网登录入口
欧盟内部同样难以团结,27个成员国各自为政,面临各具挑战与诉求。乌克兰危机的持续,能源转型的成本,国防开支的压力,无一不消耗着欧盟的协调能力,内部摩擦愈演愈烈。相比之下,任何事务的推动都比登天还难。
需要注意的,还有民众信任度的危机。对于传统主流派、欧盟机构和精英阶层的信任度持续下降,英国媒体指出,这是整个建制派政治合法性急剧衰退的结果,远超个别国家政权更替的表层现象。普通人面临着暴涨的生活成本和日益严重的安全焦虑,传统政党的解决方案一次次失效,民众又何必续买这套陈旧的策略?
德国总统将目前的局势与二战前的魏玛共和国相提并论,虽然措辞言辞稳重,却传达出的警示意义却切中时弊。这一历史时刻提醒我们,极端主义再次在社会土壤中生根的风险正愈发真实。这标志着第三根支柱的动摇,欧洲一体化的政治共识正在内部被逐渐稀释。 ued官网登录入口
尽管建制派仍在竭力维持现状,德国联邦层面尚试图维持原有的“防火墙”,马克龙则在法国周旋,欧盟也在不断推行各项政策进行调整,但当一个政治结构的三根支柱同时出现震荡时,想要重新稳固根基无疑比建立新秩序更具挑战性。
随着议长职位的丧失,州长之位又在眼前,不久后的联邦大选也已不会太遥远。建制派的操作窗口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缩小。从马格德堡的那张选票开始,欧洲政治的坐标系已经悄然变换。这不仅是一次地方选举中的意外,更是一个时代的分水岭,战后八十年竭力维护的秩序,正遭遇自诞生以来最严峻的考验。想要将松动的地基重新稳固,不仅需要时间,更须提出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新共识。至于这个共识,建制派能否提出,依然是个未解的难题。